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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各区有什么特点?

2023-01-30 05:31:43      点击:154
原标题:上海市各区有什么特点?

先用拟人的上海市各什特手法说说上海各个区留给我的印象,然后会分区块详细做说明。上海市各什特为了让大家作详细了解,上海市各什特18末年禁止3000部在线观看/免费高清完整片关于闸北,上海市各什特卢湾,上海市各什特南市和南汇这几个已经撤销的上海市各什特区我也会提及。很可惜我不会画画,上海市各什特否则应该会很有趣。上海市各什特

回答过长,上海市各什特每个区的上海市各什特描述后面我都放了张图片。方便不爱看字的上海市各什特朋友快速阅读,也帮助大家隔开段落。上海市各什特很多都是上海市各什特我以前拍了又从手机里翻出来的,少部分是上海市各什特从网上下载。大家可以了解一下一个上海人的上海市各什特印象里每个区都有哪些有趣的角角落落。


杨浦:工人家庭出身的大学教授,研究民国时期上海史。父亲在杨树浦自来水厂上班,母亲在国棉十七厂上班,出生在老式里弄,后来在延吉新村住过。现在的家在新江湾城。沉稳持重,在并不好的居住环境里坚持苦读,期待能进入离家不远处的知名学府,闲暇时最常去的是东宫旁边的杨浦图书馆。后来慢慢获得了想要的生活。年纪不小,但经常和学生在一起,心态还挺年轻的。

形象比较割裂,大致可以分成四块:北部的新江湾城和五角场,中南部的杨树浦和工人新村。北面的标志性地标是五角场环岛和复旦大学,南面的标志性地标是沪东工人文化宫。

新江湾城是高档居住区,原来是军用的江湾机场。五角场是上海东北片的城市副中心,也是民国时期大上海计划的建设区域,现在的国X路,民X路,政X路就是当年的产物。大上海计划实施的过程中抗战爆发,最后不了了之。不过留下了江湾体育场,长海医院飞机楼等具有30年代风格的民国式建筑。五角场是上海东北部的副中心,一直以来都是交通换乘节点。九十年代五角场就已经形成了以学生和年轻人为主要客户的商圈,特点是便宜,热闹,小店多。随后伴随着中环线建设和地区升级,五角场经历了几年阵痛,现在已经是高大上的商圈了。五角场周边是文教区,聚集了二军大,复旦,上财,同济,上体等高校,借用民国时期上海市图书馆旧址改建的杨浦图书馆新馆也在五角场附近。个人感觉是五角场一带上海市区内学术氛围最好的地区。可能因为人口多竞争激烈,加之高校也多,杨浦区的教育质量在苏州河北的上海市区里算是比较好的。

杨树浦是上海的老工业基地,水电煤厂,化工厂,棉纺厂,造船厂,钢铁厂等等全在那里,沿黄浦江还有很多货运码头,与之配套的大片的棚户和旧式里弄。直到目前12号线宁国路站附近还有大规模的,缺乏独立卫生的脏乱差城中村,要知道这可是在内环内。早些年杨树浦产业工人聚集,商业一度非常繁荣。杨树浦西部的八埭头被称为大杨浦的南京路,沪东工人文化宫则坐落在宁国路附近。九十年代杨树浦倒了一大批厂子,此后一蹶不振十几年。现在黄浦江沿线正在重新开发,已经有了一点成效。利用国棉十七厂改建的国际时尚中心,建立在上海鱼市场旧址上的渔人码头,以及主打近现代工业风的杨浦滨江步道都已经投入使用。但杨树浦包袱太重,想要完全改头换面需要很长时间。杨浦有黄浦江上唯一的内河岛屿,复兴岛。除了有个地铁站外,那里依旧保持着八九十年代工业区的面貌。

杨浦有很多以东北地名来命名的大型居住区,比如鞍山新村,凤城新村,延吉新村,长白新村,开鲁新村等等,建设跨度比较大,从50年代到90年代不等,不过基本都是工薪阶层居住区。现在老龄化比较严重。鞍山新村地区的苏家屯路,抚顺路都是非常幽静的林荫道,如果来到上海东北片,有空的时候可以去走走。梧桐街道不只在原法租界有,我们工人新村里其实也有的。

江湾体育场,民国时代大上海计划的一部分


虹口:爸爸曾是上港三区的码头职工,妈妈曾是四川路百货店的营业员,少年时生活在河滨大楼,现在住在瑞虹新城。上外毕业,会一些日语。年轻时曾有过良好的才智与容貌,在零售领域取得过一些成果,此后进军国际航运业,但目前还没有太大建树。以前徜徉过的溧阳路上,悬铃木依然遮天蔽日,映射出岁月和机遇的流逝。年华不再,不过依然试图东山再起的中年人。

几乎全是居住为主。以鲁迅公园为界,南部大多是旧式里弄和七八十年代多层,四川路和提篮桥附近有少量民国时期的历史遗存。前者在沦陷时期是日本的势力范围,也是鲁迅和郭沫若等文人居住过的地方,靠近外滩的地方有上海大厦和邮政博物馆,在改开前一度是上海的象征性建筑。后者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接纳了大量从奥地利逃亡而来的犹太人,号称小维也纳。虹口中北部主要是八九十年代小区,中部以曲阳新村为代表,北部以凉城新村为代表。最北面的江湾是古镇,有市河走马塘和老街万安路,至今没有很好地开发,比较破败,或者说比较原汁原味。。

虹口中部的虹镇老街曾是上海市区规模最大的危棚简屋,有多大呢?从1990年代中期开始旧改了20年,到现在才基本收尾。第一批建成的房子都变成老小区了。

虹口没有清晰的发展策略,提篮桥和四川北路分别在90年代和00年代迅速衰落,现在已经退出一线商圈的行列。航运虹口的口号喊了二十几年,除了航交所和鉴真号渡轮的码头外也没有太大成效。由于旧改,虹口南部的人口大量迁出,几乎拆成了空城。留守人口老龄化严重,欧阳路街道的老龄人口比率达到惊人的38%,要知道老龄人口超过20%就是深度老龄化了。与之相应的是整个区从90年代后期至今人口自然增长率长期为负,也就是死亡人口常年比出生人口多。在苏州河北岸的四个区里虹口的底子及区位是最好的,有大规模商圈,旁边是外滩,对面是陆家嘴,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说不太应该。

现在虹口的黄浦江沿岸正在搞开发,但能不能顺利形成气候还很难说。

秦皇岛路轮渡口,江对面是浦东陆家嘴地区


闸北:爸爸是鼓风机厂职工,妈妈是上海火车站售票员。出生于老北站附近的弄堂,后搬去彭浦新村,最怀念家附近的夜市。现在居住于大宁。上大毕业的科技新贵,单位在市北高新。草根气息浓厚,苦过也彷徨过,现在正逐步改善自己的生活。和宝山,普陀,虹口,黄浦都是好朋友,不过最后却意外地迎娶了静安。

我至今不习惯把这片地方叫做静安区,而且这里的发展轨迹和老静安区也不一样,所以还是分开讲比较好。在苏州河北岸的四个老城区(杨浦,虹口,闸北,普陀)里面,闸北的包袱曾经是最重的。闸北从南到北大致分成四个部分,上海站,延长,大宁和彭浦。

上海站和老北站附近在解放前就已开发,旧式里弄,18末年禁止3000部在线观看/免费高清完整片棚户和小街小巷很多。在那一片可以找到蒙古路,新疆路,西藏路,汉中路和共和路,这是民国所谓五族共和的历史遗存。当年那里还有满洲路,后来为了纪念谢晋元将军而改名为晋元路。是的,八百壮士死守的四行仓库也在闸北的苏州河边。此外,闸北南部还有华兴路,华盛路,华昌路,中华新路,共和新路等带有爱国情怀的路名。

上海站南广场一带在九十年代率先开发成不夜城商圈。北广场地区的开发比较晚。那一片历史上就是流民聚集地,曾经比较乱。尤其是北广场和中山北路长途汽车站之间那一片,直到00年代后期路过大洋桥一带还能看到墙上贴着吸毒可耻的标语。现在老北站附近在大规模旧改,上海站北广场周边大拆大建以后环境相对以前也好了很多。

延长和彭浦都是70-90年代建成的工薪阶层居住区,非常有市井生活气息。延长的闹市在上大后门到十院门口那块,彭浦曾经有全市闻名的临汾夜市。

夹在延长和彭浦之间的大宁曾经是工业区,分布着鼓风机厂,电梯厂,自动仪器厂等机械制造类企业,当年之所以建延长新村和彭浦新村,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这些工厂的工人就近解决住宿。90年代以后大宁也经历过工厂大规模关门的窘境。现在大宁南部转换成了高档社区和大型商圈,北部产业升级变成了市北高新园区。闸北的包袱曾经很重,但它的转型是非常成功的。

傍晚的上海火车站南广场


普陀:爸爸是三汽公司的公交司机,妈妈是国棉六厂的纺织工人。爷爷是劳动模范,所以一家人最初住在曹杨新村。后来搬到中远两湾城。学生时代最爱和同学一起去沪西工人文化宫和长风公园,现在则常逛环球港。不过爸妈依然爱去长寿路的大自鸣钟商圈。曾经就读于华东师大,毕业后进入化工领域,后来毅然转行,投身于房地产和商业开发,目前在新的领域已经有些建树。

从南到北粗略分成三块。最南面是苏州河以南的曹家渡和大自鸣钟,中间是解放后的工人新村,沪西工人文化宫坐落于此。沪宁铁路西北侧是曾经的化工区和农村。普陀是上海市区的西大门,312国道进入上海主城后遇到的第一个城区就是普陀。曹杨八村(武宁路曹杨路),陆家宅(中山北路武宁路),三汽公司(曹杨路中山北路)等干道交汇的路口一直是车水马龙。

南普陀曾经是近代上海的工业基地之一,苏州河两岸分布着牙膏厂,棉纺厂,钢铁厂,面粉厂等等,与之相应的是药水弄,潭子湾,平民村等工人和流民所居住的超大型棚户和里弄。关于当年那里的生活可以看金宇澄的小说《繁花》。90年代后南普陀开始改造,现在大多数都是高层小区了,大自鸣钟(长寿路地铁站)商圈还能维持一定人气,曹家渡商圈由于没有地铁加之人口外迁,已经不复昔日的荣景。

苏州河北岸的普陀是大片大片的工薪阶层居住区,建成年代由南向北递减。棉纺,管弄和曹杨新村最早的一批房子大概在五六十年代建成,现在有部分已经拆迁。石泉,长风,甘泉和曹杨新村后建成的部分在七八十年代逐步建成。后来更外围造了清涧新村等动迁房。曹杨新村是上海代表性的工人新村,最早的一部分修建于50年代初,如今已经是历史保护建筑。

普陀中北部的真如是上海的四大城市副中心之一,也是古镇,得名于当地的真如寺。附近的果品和水产市场曾经很有名,现在已经搬迁。相较于其他三个副中心(徐家汇,五角场,花木),真如的发展比较慢和晚,古镇特色不显著,附近的沪宁城际上海西站位置不错,但因为种种原因没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普陀中西部的长风一带曾经也是以工厂为主,现在正转型为商务区。

普陀最北面是桃浦和万里。桃浦曾经是化工区,至今还有墨水厂和药厂没搬走。00年代每次坐车经过桃浦都能闻到车窗外各种化学药品的味道,现在那块地方物流为主化工为辅,转型过程中整体感觉比较萧条。万里是00年代开发出来的新居住区,整体环境比较不错。原先普陀是两边开厂中间住人,现在南北两边除了桃浦老工业区基本也都是住人的节奏了。

盛夏的曹杨一村门口


长宁:家境优渥,头脑聪明。学生时代在东华大学里面学习服装设计。自太爷爷辈起一家就住在愚园路洋房里,不远处就是静安寺闹市和中山公园。如今一个人在古北居住。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是上海动物园,最深刻的记忆是去虹桥机场为出国工作的爸爸送行。性格开朗,外语优秀,在校期间一直负责外联,毕业后进入了外企工作,单位在临空园区,离家不远。有很多外国人朋友。

按照开发的早晚,从东到西大致分为内环内,内中环间和新泾三大块。

内环内的长宁以延安西路为界可以细分为愚园路和新华路两个区域。延安西路以北的愚园路中山公园地区给人的典型印象是梧桐和洋房,名人故居非常密集,也留下了许多的民国故事。长宁区现在开辟了愚园路的故居探访旅游路线,来上海旅游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比田子坊新天地那种徒有空壳的地方有趣多了。延安西路以南的新华路和法华镇地区也是梧桐深深,洋楼掩映其间的形象,不过比起延安路以北的愚园路一带,市井气息要浓一些,老公房和90,00年代住宅还是不少的。

内中环间的长宁以虹桥路为界分成天山和古北两部分,天山在北,古北在南。天山路一带分布着很多工人新村,最初和普陀杨浦的同类社区差不多,苏州河边建厂,厂的南面造工人住宅。后来天山商圈成功升级,又受到南面古北虹桥发展外溢的影响,现在总体来说算是同类老社区里发展得比较好的。古北不用说,外国人聚居的社区。至于外国人为什么会聚居在那儿,可能是因为那里离虹桥机场和虹桥开发区比较近,当年又是新建成的社区,慢慢就形成了规模。各国领馆也比较多地分布在那儿附近。

中外环之间的新泾区域动迁小区比较多,也是连接江桥,七宝,徐泾等近郊城镇的交通枢纽。新泾镇有一块被外环线,天山西路,淞虹路和苏州河围起来的区域,叫临空园区,现在分布着不少大企业的办公楼,比如携程,中海油,联合利华。十年前那里还叫努力村,是长宁角落里一块被遗忘的盲肠区域,真的就是村子,当年去还得坐一天只有几班的公交班车,直到现在还记得有公交迷曾经进去探险。现在开发得有模有样。长宁给我的整体感觉是,底蕴深厚,对天山和临空等地区的升级也比较成功。

上海动物园的大门(图来自网络)


徐汇:住在上体馆附近90年代末建成的高层小区里。爸爸就职于漕河泾开发区的科技公司,妈妈是上海音乐学院的老师。大学读的上师大,毕业后所在的工作单位和黄浦江岸线开发有关。有过音乐家和话剧演员梦,结婚时在天主教堂门前拍了婚纱照。

徐汇区很大。不过在很多人,包括很多上海人的第一印象里,徐汇区=徐家汇,衡山路和武康路。其实那只是徐汇的一小块而已。徐汇也有老式新村,水泥厂,漕河泾开发区和各种货运码头。

徐汇区最东北角,也就是上图,上音,安福路,武康路,衡山路一直到徐家汇那一片确实非常符合人们对上海的想象,历史上是法租界,文艺,幽静,庭院深深。各个国家的领事馆密集,大片作为历史保护建筑的洋房中夹杂着街心花园,里面有普希金和聂耳的铜像。武康路上有不少小店,安福路则是话剧的代名词。有朋友来上海我也爱带他们去那里逛。不过地段高雅也带来一些问题,那就是再建设比较困难。比如地铁10号线原本要在淮海中路常熟路口设站和1,7号线换乘。但最终由于建设难度过大,不得不放弃换乘方案,在上图门口新造一个站。

除此之外,徐汇也有大片的老社区,分布范围还十分的广。内环内的东安和日晖,内中环间的田林,康健,长桥,梅陇等等,都是大型的老式多层住宅,建造时期早则五六十年代,晚则九十年代。期间穿插有各类新建住宅。因为所处位置的原因,这些社区的生活,就医,教育等等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方便的。

上海体育馆,上海体育场和华亭宾馆那一片也算是徐汇的地标。那一片开发得比较早,虽然也很现代化,但总体的氛围里还是有九十年代和00年代初的遗存元素在。

上海南站附近直到00年代中期还有新吉家宅等城中村,当然现在是没有了。徐汇的黄浦江岸线曾经常年被各种工厂码头占据,整体氛围也比较荒僻,现在大部分已经改建成了公园,效果还是不错的,配套的办公楼等等也在持续开发中,未来可期。不过徐浦大桥以南的徐汇区,尤其是最南面的关港一带,还是会让人感觉,咦?这真的是徐汇区吗?

武康公寓


卢湾:出生在新天地附近的石库门里,爸爸在国泰电影院上班,妈妈开17路电车。小时候经常和奶奶去哈尔滨食品厂买点心吃,也被爷爷带去顺昌路书场听过评弹。曾经想过在长乐路或田子坊开一家自己的小店,不过最后的工作是在周公馆当讲解员。读大学的时候在打浦桥日月光里做过兼职。世博期间曾担任浦西片区的志愿者,也正是在世博园浦西片区,TA遇见了现在的人生伴侣黄浦。

并入黄浦前,卢湾有四个街道:瑞金二,淮海中,打浦桥和五里桥,对应的差不多也是四种风格。

瑞金二路街道在卢湾西北角,整体感觉和北徐汇差不多,大部分是原法租界的洋房和梧桐街道,也有部分保存比较完好的优质石库门建筑。茂名南路,思南路,长乐路,巨鹿路等小资街道的精华路段都在这里。同时,周公馆,孙中山故居,渔阳里,复兴公园,锦江饭店等也集中于此,这一片是上海现代史上重要的舞台。陕西南路地铁站3号口正对着历史悠久,装饰艺术派风格的国泰电影院,旁边则是花园饭店,锦江礼堂和五光十色的淮海路。那一眼的景色是非常上海的。周围还有哈尔滨食品厂,长春食品店,全国土特产,老大昌等上海阿姨妈妈们非常爱逛的老字号国营食品店,卖的东西符合上海人口味,质量也比较让人放心。瑞金二路街道的大部分小马路都不太喧闹,可以说是低调的华丽吧。推荐大家去复兴公园后面的香山路和皋兰路,幽静整洁,梧桐洋房,非常适合散步和拍照。不过也因为地段太好,这里是上海地铁交而不换的重灾区。13号线无法在此和1,12号线换乘,在很困难的条件下造了不能换乘的淮海中路站,深度达到地下6层。14号线原本要在长乐路设站和12号线换乘,最后两条线路也都因为条件不足而取消了长乐路站,14号线从静安寺一站飞到黄陂南路,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搞了个两公里多的大站距。

淮海中路街道包含了两个小片区,八仙桥和太平桥,从瑞金二路街道一路往东,洋房渐渐少了,石库门开始多了起来。八仙桥就是现在的黄陂南路地铁站,K11附近。早年八仙桥附近非常热闹和市井,后来因为旧城改造和延中绿地建设元气大伤,最后连这个地名都湮没了。现在那里附近有K11,上海广场,金钟广场之类的商业建筑,画风比较高大上。太平桥是现在的新天地,一大会址那一片。直到00年代后期顺昌路附近还保留着石子路(上海人叫弹格路),80年代国营风格的绸布商店和老爷爷们听评弹的雅庐书场。现在基本都拆迁了。那里很好地保留了上海石库门街区的风貌,但又不显得过于简陋和脏乱。我个人私心是希望能够保留的,但当地住户可能并不这么想。现在那里已经拆迁了。至于新天地,我并不喜欢,觉得就是套了一个石库门的空壳而已,没有内在底蕴,当然这个见仁见智,你也可以很喜欢那里。

打浦桥是商业中心到普通街区的过渡地带。从北到南石库门和洋房逐渐减少,普通住宅和商务楼越来越多,地标是日月光和田子坊。田子坊我也觉得非常emmmmm,节假日里面很拥挤没法好好逛,卖的东西又没特色。不太推荐。

五里桥是卢湾南面靠黄浦江的那一片,以多层和高层住宅为主,比较普通。五里桥街道的最南面曾经是世博会浦西片区的一部分,直到现在都没完全开发。不过世博会博物馆还是值得一逛的,里面有历届世博会的海报,你可以看到几十年前的人们对现在的世界有什么样的期待和憧憬,这非常有趣。

卢湾在上海市区里算是底子非常好,发展也相对均衡的,基本没有拿不出手的地方,问题在于地方太小,开发也早,没有什么潜力可挖了,所以被合并也能理解。

陕西南路马勒别墅(图来自网络)


静安:出生于北京西路附近的新式里弄,家底深厚但平时并不太张扬。从家里朝南的阳台望出去,可以看到中苏友好大厦楼顶的五角星,往北走不远则是蜿蜒的苏州河。逛街去南京西路和静安寺,看演出去江宁路上的美琪和艺海,偶尔馋了就去王家沙和吴江路遛一圈。发小卢湾前些年和黄浦走到了一起,自己却还是独身一人。后来经人介绍,和住在自家对面,原本并不太熟悉的闸北结为伴侣。

老静安在合并前是上海最小的区,小到区内有一所高中没有建在区内,而是在嘉定。静安整体发展比较均匀,可以拿北京西路作为分界,分成南北两部分来说。南面的地标是静安寺和上海展览中心,北面的地标是斯文里。

北京西路以南的静安区有著名的南京西路和静安寺商圈。南京西路一带曾是租界,开发非常早,1908年通有轨电车,在民国时期就已经形成了商业集中地带,王家沙,蓝棠,第一西比利亚,南京美发厅等老字号留存至今。《色戒》里面王佳芝行刺易先生的故事,其真实事件就发生在南京西路上。南京西路两边分布着非常多的民国时期优秀历史建筑,比如静安别墅,沧州别墅,大胜胡同以及张爱玲居住过的常德公寓等等。静安区最南面,也就是南京西路到巨鹿路中间的那一块,有旧上海洋人富豪马勒和哈同的宅邸。马勒别墅外形非常华美梦幻,据说是马勒以女儿梦中的建筑为原型修建的。目前作为酒店对外营业,可以前去打卡。哈同花园在五十年代改成了中苏友好大厦,每次经过延安高架都能看见楼顶高高的红色五角星。现在中苏友好大厦是上海展览中心,每年八月的上海书展基本都在那儿举行。南京西路地铁站到静安寺地铁站之间聚集了非常多的奢侈品店乃至品牌旗舰店,不过也有非常平民化的去处,比如吴江路美食街。虽然南京西路站2号线换12,13号线需要出站,但可以顺便吃点东西。静安区最西南角上的静安寺据说历史可以追溯到三国时期,外观非常金碧辉煌,香火券要50元,有点小贵,所以我没进去过。寺后身的斜对面就是旧上海非常有名的百乐门舞厅,目前还在营业。大型古寺能和摩天大楼,旧式舞厅和平共处而不显出违和感,甚至相得益彰,这也许就是上海的独特气质。

来上海玩的朋友与其逛南京东路步行街看一些哪儿都有的商店,还不如来逛南京西路和静安寺,这里的上海特色更为显著。

老静安北部以江宁路为界可以再分成东西两块。江宁路以西曾经有不少工厂,现在大多改建成了商务楼宇,小型园区和多层高层住宅,江宁路以东石库门建筑比较多。新闸路大田路口(自然博物馆地铁站)的斯文里曾经是上海市区内规模最大的石库门建筑群,现在西斯文里改建成了商务楼,东斯文里居民已经清退,建筑未拆,将来可能走新天地的路线。

静安和闸北合并之初一个还比较权威的公众号曾有个说法,大致说两区合并是凤凰男(闸北)迎娶老千金(静安)。虽然不是很恰当但确实有这么点意思。老静安的各项条件都非常优秀,开发也早,但可供后续开发的空间已经几乎趋近于没有了。闸北甩掉以前的包袱后正在冉冉上升。两区交界处也是各自范围内发展相对滞后的边缘地带。两者的结合,静安得了名,闸北得了实,也算是一桩美事吧。

泰兴路康定路口,静安儿童图书馆


南市:出生在豫园附近的弄堂里,现在就职于江南造船集团。爸爸是万有全豆制品厂的职工,妈妈做小生意,在福佑路和董家渡都待过。爷爷奶奶是土生土长上海人,外公外婆则是宁波人。给家里老人过生日总爱放在老西门大富贵,寿桃糕点只买乔家栅的。学生时代最爱逛的是充满各种明星周边和口袋书的文庙,最烦恼的是总有玩伴因为拆迁而转学,无聊的时候喜欢坐11路电车一圈一圈地逛。三代人合住一间老房子实在不方便,长大后,南市选择搬出去,和黄浦合租。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有一个印象,就是开埠之前上海是个小渔村。其实上海在宋朝就已经设镇,到13世纪末,因为人口增加,市容繁华,升级为县。古时上海县的治所在现在的南市区境内,中华路和人民路合围起来的区域是曾经的上海县城。如果你坐11路,会发现这条线的站名大部分都是XX门,上海地铁也有老西门和小南门两站。这里的门其实指的也就是以前上海县的城门。只不过现在城门建筑已不存,城墙也只在小北门附近留下了一小段。从广义上来说,拥有广富林文化和崧泽文化遗迹,历史上极其丰饶富足的松江是上海之根。但从狭义上来说,作为曾经的县城所在地,南市才是上海之根。

南市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部分来讲,城门内和城门外,标志性地标分别是豫园和十六铺。

城门内的南市(中华/人民路合围地区)在历史上也是小桥流水,园林星布的典型江南城镇,只不过后来随着人口增长,格局变化,河道和园林大多湮灭了。露香园路,也是园弄,吾园街等街道名都取自曾经的园林,小石桥弄等得名于曾经的桥梁。上海老街方浜中路地下曾经是一条连接黄浦江的河流。城门内留存至今的古建筑主要有文庙,豫园、书隐楼和小南门消防瞭望塔等等。城门内的街道不像旁边的租界道路以中国城市命名,而是沿用了古代流传下来的老地名。有很多以行业命名。例如篾竹路是以前卖竹器的地方,猪作弄是猪市场,也有以姓氏命名的,比如乔家路,黄家路等等。相应的,老城门内一两层的传统江南民居比较多,不像黄浦卢湾有那么多石库门和洋房。当然,历经百多年,现在这些老房子大都已经非常破旧了。

城门外的南市靠近黄浦江,留下了王家码头街,赖义码头街,油车码头街等路名,那里是上海近现代历史的重要舞台。十六铺码头曾是上海的水上门户,见证了无数风云际会,直到90年代中期才逐渐衰落。前往宁波,温州,大连,青岛的海船,前往武汉,重庆的长江轮船都曾在这里出发到达。晚清和民国时期,无数宁波籍上海人的祖辈在这里开始他们的新生活。电影《太平轮》中的那班船,也是在1949年小年夜从十六铺驶向台湾。洋务运动的见证江南造船厂以及沪杭铁路的起讫站上海南车站曾经也都坐落在南市江边。

各地人员流动频繁,加之自古以来市面繁荣,南市的传统商业曾一度非常强。乔家栅,万有全至今仍然是上海市民非常认可的老字号。福佑路小商品市场,王家码头和董家渡面料市场,文庙文具旧书市场等等在上海都曾经非常有名。只不过随着大规模旧城改造,南浦大桥和世博园建设等等,自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南市居民大量搬出,商业也逐渐衰落,最终在新世纪初和黄浦区合并。如今,位于老南市境内的世博园浦西片区原址尚未完全开发,那里也是黄浦区为数不多的发展增长点之一。

豫园背后的小弄堂


黄浦:家住在南京路步行街后面的石库门里,爸爸在北京东路的五金商店工作,妈妈就职于云南南路的餐饮老字号。听着外滩的钟声长大,小时候照过大世界的哈哈镜,学生时代爱逛福州路书店街和人民广场地下的迪美。父母希望TA能够考上公务员,在海关或者市府工作,不过最后的单位是去年新开的上海历史博物馆。年纪不小了,家人总操心婚恋问题,甚至去人民公园为TA征婚,后来和隔壁的卢湾走到了一起。

非常符合人们对上海传统想象的,商业高度繁荣的旧城区。

黄浦区在合并南市之前分为外滩,人民广场,金陵东路和南京东路四个街道,历史上基本都在公共租界的范围内,四个区域差异不大。上海最早的石库门位于黄浦北部的厦门路。浦东开发之前上海最高楼的头衔一直归属于黄浦区的国际饭店。外白渡桥和外滩万国建筑群也是上海的典型象征。旧上海时期,黄浦金陵东路和虹口武昌路一带曾经是在沪广东籍人士的聚居区。直到现在金陵东路一带还有骑楼,这在江南一带是比较少见的。

《繁花》的引子里,作者写道八十年代,上海人聪明,新开小饭店,挖地三尺,店面多一层,阁楼延伸……这种小饭店现在非常少了,不过在黄浦区香港路附近还能看到。黄浦北部的江西中路以及横贯黄浦静安的北京东/西路是我个人非常喜爱的街道,很有上海的味道,市井但不喧哗。至今怀念坐着17路和21路无轨电车穿行在这些街道的感受。

黄浦区商业十分发达,除了南京路步行街以外,有多条形成特色的商业街。比如福州路书店街,北京东路五金街,云南南路餐饮街,金陵东路琴行街等等。90年代中期,黄浦黄河路和虹口乍浦路是全市闻名的美食街,现在已经衰落。外滩街道和人民广场街道内分布着一部分市级政府机关,人广附近还有天蟾逸夫舞台,上海博物馆,上海大剧院,上海城市规划展示馆以及上海历史博物馆等文化设施。上海市工人文化宫也在黄浦,沪东和沪西工人文化宫则分别在杨浦和普陀。

黄浦区开发比较早,有众多老字号和著名国营商店,前者如杏花楼,沈大成,大壶春和小绍兴;后者如星火日夜和第一食品。不过在高度的繁华也带来两个问题。一个是旧改难度比较大。南京路步行街两侧至今还存在比较大面积的旧式里弄,里面的居住条件并不十分好,如今应该也不存在大拆大建的可能了。其他地区新建的多层和高层住宅也不多。另一个是发展到达了瓶颈,合并前黄浦整个区经济几乎就靠第三产业支撑,又没太多可供继续做商业开发的地块,所以和卢湾南市的合并也算是势在必行。

一般来说,外地游客来上海一定会造访黄浦区。除了外滩和南京路以外,老黄浦其实还有不少可看的地方。外滩附近的和平饭店等建筑开放定期免费参观,可以通过手机预约。此外,上博,上历博,圆明园路外滩源,大世界和金陵东路的骑楼街也可以去看看,都是能体现上海近现代历史,很有味道的地方。吃饭则可以选择云南南路,南京路和福州路上的老字号。

上海历史博物馆和八月末的蓝天


浦东:出生于八十年代末建造的梅园新村,现在居住于碧云国际社区。爸爸是浦西搬来的江浙移民后代,就职于外高桥保税区;妈妈是川沙老城里出生的正宗本地人,在东沟附近的石化研究院工作。从小对金融有浓厚的兴趣,希望在家附近的陆家嘴上班。不过最后读了上海中医药大学,毕业后在金桥做药物研发。前几年和隔壁的南汇结为人生伴侣。

对不熟悉上海的朋友来说,讲到浦东,脑海里最先浮现出的大概是东方明珠,金茂,上海中心那一片。这当然是对的。不过浦东新区非常大,本身就有作为一个城市的体量,内部的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特色。高楼林立的陆家嘴是浦东,市井喧闹的金杨是浦东,被集卡堵住去路,化工管道密布的凌桥也是浦东。

几年前我去张江高科附近的唐镇。2号线延伸之后唐镇从原来的城郊小镇迅速化身为冉冉上升的新一代睡城。那里有一条街,一边是现代化的购物综合体,另一边是依然留存着的农宅和田地。城市化和工业化的推进,城镇与农村的消长一直都是浦东的关键词。

浦东往往是和现代化联系在一起的,不过浦东境内也有不少很早就形成的传统街区。浦东的老街区可以分成两部分来看,两者的面貌也不太相同。

一部分老街区沿着黄浦江分布,往往和码头船运有关。比如其昌栈,周家渡,庆宁寺,南码头,塘桥,陆家嘴等等。小陆家嘴附近直到九十年代中期还有烂泥渡,冰厂田,杨家渡等地名。这些老街区和对岸浦西的江边的氛围比较类似,危棚简屋和小街小巷比较多,临近码头人来人往,一方面比较热闹,另一方面也鱼龙混杂。进入新世纪以后,随着浦东滨江开发和世博场馆建设的推进,这些江边的传统街区迅速湮灭,有的甚至连地名都没有保留下来。你能想象汤臣一品附近以前叫烂泥渡吗?

另一部分传统街区则位于浦东广袤的农村地区。除去上面说的临江区域外,92年设区之前浦东的很大一部分以前是川沙县,还有一小部分是上海县辖区。原川沙县和上海县辖区内有众多江南风格的小镇。张江,高桥,三林等部分半市区化的街镇至今有传统江南临河民居的残存,其他偏远的乡镇上就更多了。另外,川沙老城虽然失去了作为县治的地位,但一直维持着县城的规模和体量。在医疗、教育、商业和居住等方面都扮演着浦东东南部农村地区核心的角色。川沙古城墙的一部分至今保存完好,城外靠近海边的地方保留有许多古代制盐所产生的地名,比如曹路,龚路等等。这里的路指的不是普通街道,而是路口的意思。古代东海边的盐场和村宅之间有河流作为分割,河上每隔一段距离都会设置桥梁方便盐民劳作,久而久之桥的两边被称为路口。曹姓村民居住地附近的桥梁被称为曹路,龚姓居住地附近的桥梁自然就是龚路。这一切都向人们表明,浦东并不是一块没有历史的土地。浦东部分乡镇有自己的特产,高桥松饼和三林酱瓜至少在上海还是有点知名度的。

五十年代开始,浦东逐渐有了小规模的工人新村,比如崂山、沪东、上炼、上钢等等。八九十年代浦东逐渐开发,浦西也启动旧改,不管当时是否情愿,浦西居民开始逐渐移居浦东。最早接纳浦西动迁户的新村可能建造于八十年代末,代表是世纪大道地铁站附近的梅园新村竹园新村。随后,各种商品房和动迁小区慢慢从黄浦江边东扩南伸,向浦东内陆推进,这一过程中诞生了罗山、金杨、德州、东陆等众多大规模住宅区。此后,碧云联洋等国际社区也慢慢在既有社区的东面南面逐步形成。

几十年前,浦东的工业主要有南北两片,南面是周家渡的上钢三厂,北面则是高桥一带的石化炼油工业区。上钢三厂旧址在世博园区,现在已迁至宝山。高桥的石化工业也在逐步退出。现在主要的产业园区主要有陆家嘴金融城,张江高科,金桥进出口,外高桥保税区,孙桥现代农业园区等等,数量比较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浦东的城市化至今仍在快速进行,严桥,艾镇,同福,天池等00年代中期依然在使用的集镇和村庄名现在已经被更为现在的路名和住宅名取代。合并南汇以后,产业发展的空间也显得更为巨大。

不过浦东依然有一些需要面对的问题。且不说产业升级之类的高大上话题,陆行,凌桥,三林南部等城乡结合部地区的居住,交通,日常管理等可能还需要上一个台阶。广大农村地区的开发建设以及北部化工区未来的转型和污染防治等也都需要解决。

民生路黄浦江边,原上粮十库


南汇:出生于曾经的县治惠南,目前居住于临港新城。爸爸家曾经是芦潮港渔民,妈妈家来自新场古镇。从小吃着本地出产的各式农产品长大,对土地怀有深切感情,但一直以来的理想是向海洋迈进。毕业于海事大学,目前从事的工作与东海大桥及洋山深水港有关。前几年遇到了浦东,两人在志趣见解方面较为互补,遂结为人生伴侣。

如同上面所述,南汇大致可以分为两部分来说,传统农村地区和面向海洋发展的地区。

一直以来,南汇农业比较发达,不少代表性农副食品至少在上海市内还是比较有名的。比如大团的水蜜桃,周浦的羊肉,东海农场的鲜花以及8424西瓜等等。用本地糯米和竹笋等制作的下沙烧卖是不少人爱吃的特产。宣桥镇上还有大型的豆制品生产企业。未撤区之前,每年春天都有南汇桃花节,现在据说改为上海桃花节了。

传统农业区域内比较大的城镇有周浦、新场和惠南。周浦镇上商业繁荣,以前有小上海的称号。周浦和康桥的建成区很早就已经连成一片,俗称为周康区域,其生活圈是与上海市区紧密相连的,公交可以直达人民广场,陆家嘴和上海站。作为南汇最靠近市区的地方,周康地区正在快速城市化,镇域内建造了大量经适房和动迁安置小区,但与此同时农村和各类工厂依然存在。农业、工业和居住区混杂的结果是,周浦非常繁华,假日里主街上人流如织,但也相对嘈杂脏乱,城市管理有待加强。前几年去我甚至在周浦公交站看到了成规模揽客的人力三蹦子。新场在南汇中部,以盐业而兴,历史可以追溯到南宋左右,是中国历史文化名镇,近年来开发成了旅游景点。新场老街是传统的前街后河格局,保存比较完好,做旧的东西比较少。相较于朱家角和七宝,新场的商业化气息不那么浓厚,游客也不多,如果想静静地在水乡古镇看风景休息的话,我个人还是比较推荐新场的。从市区坐16号线到新场站,换乘公交两三站就能到古镇入口。惠南是原南汇县治的所在地,始建于明代。不过留下的历史遗存并不多,没有典型的江南民居和园林,城墙也只保留了一小部分。惠南的城门东南西北分别为观海门、迎薰门、听潮门和拱极门,如今都已不存在,只留下了以城门名字命名的道路。南汇大学城位于惠南,相较于松江大学城,其规模偏小一些。

南汇的东部和南部都靠海,也正因此,城门命名为观海和听潮。这里历来就有靠海吃饭的人。川沙,南汇和奉贤东部地区分布着很多叫X灶和X团的地名。这些地方大多成陆较晚,得名都和海边盐场的行政管理有关。如今海盐业虽然已经在南汇淡出,但芦潮港的渔业还在继续维持。临港新城和东海大桥的建设,也为南汇打开了田园到海洋的大门。

09年南汇和浦东合并,具体原因我不了解,我猜想可能是为了浦东和洋山港的连接。由于位置关系,南汇和浦东边界上的不少镇本来就是一个生活圈,比如康桥和御桥,祝桥和施湾,川沙和六灶等等。合并之后通过一系列行政区划调整两区居民的生活也算是更方便了。就原南汇来说,我最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老港垃圾堆场未来的命运。这真的是南汇的一道伤疤,当地居民为此牺牲太多,风向不对的时候在惠南城区和浦东机场都能闻到异味,真诚希望未来当地的环境和居住条件能得到改善,也希望看到这里的所有朋友,不管您居住在哪座城市,请您务必支持当地的垃圾分类和资源循环利用事业!

新场古镇


奉贤:出生于南桥镇八九十年代建造的新村,现在的家在奉贤新城。开BRT的爸爸是本地人,来自东西乡结合家庭。爷爷是奉城出生的民间木雕艺人,奶奶则出生于以羊肉闻名的庄行。妈妈以前是在星火农场插队的知青,后来在当地的乳品厂上班。毕业于华东理工大学,兴趣爱好是整理本地方言。原本打算毕业后投身旅游观光,但最后还是靠所学的化工专业找到了工作。

以河流金汇港为界,奉贤大致上可以分为东乡和西乡两个部分。东乡的核心是老县治奉城,周围有洪庙,平安,四团等卫星城镇。西乡的核心则是现在的城区南桥,周围是庄行,邬桥和萧塘等城镇。金汇,青村等地在东西乡的分界线上。奉城和南桥距离约17公里,并不算太远,但方言和生活圈都有一定差异。东乡,尤其是最东面的四团,平安等地靠近南汇,方言语音和词汇也带有南汇的特征。西乡的南桥等地和黄浦江对岸的闵行联系紧密,其方言和闵行,松江等地较为相似。根据学界的调查,东西乡分界线上的金汇地区方言中,元音多达二十个,是世界上元音最丰富的方言。当然了,这个观点是一家之言,并没有得到权威确认。

奉贤于清雍正年间设县。最初的五年,县治在南桥,随后搬迁至奉城,直至民国初年才迁回南桥。尽管抗日战争时期遭到严重破坏,如今在奉城还是可以找到护城河,古城墙和万佛阁等遗迹。奉城镇区仍然保留着东南西北四条十字交叉的老街道以及木雕,刻纸等文化遗产。西乡的核心南桥作为县治的历史比较短,因此名胜古迹较少,目前城区内更多的是改开以后建造的,掩映在茂盛行道树后面的新村住宅,整体氛围比较中规中矩。

1912年县治迁移后,奉城和南桥两地曾经有过长达四年的迁治风波。这场风波最后以当时内务部核定南桥为奉贤县治而告终。从地理位置来看,奉城偏居辖区东侧,向南是没有港口的大海,北东西三侧则都是大片农村。相对来说,南桥离黄浦江和上海城区近。水运时代南桥可以比较容易地前往闵行,松江,金山和市区等地。在清末民初,奉城在繁荣程度以及人口数量上已经不如南桥。上世纪20年代,公路的开通更使南桥成为沪杭之间的重要一站。因此,奉贤县治迁回南桥在当时有其合理之处。不过治所的迁移导致奉贤长期以南桥为中心,向北面和东面发展,试图对接一江之隔的闵行。奉城一带成了南桥和惠南临港之间的发展洼地。直到现在,本地的一些论坛上关于东西乡之争的内容还是会偶尔出现。

在靠海的上海郊区里,奉贤可以说是海洋元素最薄弱的一个。由于位置,人口以及地理条件原因,一直以来,奉贤的海岸线上连小型渔港都比较少见,大多是滩涂湿地。上世纪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奉贤中东部沿海地区陆续建成了星火,燎原,五四等农场。大量城市知青在那里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如今奉贤的农场地区被合并为海湾镇,还设立了上师大,华理和应技院的校区,不过当地X连X排的地名,还有各类农产副食加工企业,仍然保留了当年火红的历史。地广人稀的奉贤西部海岸则是近年来开发的上海化工区。奉贤的化工区和金山石化相距不远,可以起到产业集聚的效果,不过两者之间隔了漕泾镇区和石化城区,东西两侧的化工聚集区对当地的环境是否有影响值得思考。

对市区人来说,奉贤的心理距离一直都比较远。交通是奉贤的一个短板。由于地处远郊,从市区去奉贤需要取道闵行或南汇。南桥尚且有直达市区的高速大巴,东乡的一些城镇如果前往市区,就只能先坐站站停的公交再换地铁了。早些年由于房价相对便宜,加之政策宽松,有不少回沪知青选择在奉贤西渡安家。这些年奉贤新城和金汇一带又造了不少市区动迁安置房。5号线延伸和BRT的开通一定程度上加强了市区与奉贤,以及东西乡之间的联结,但这些交通手段所能到达的莘庄,沈杜公路等地是上海近郊,依然存在需要二次换乘才能进城的问题。人口导入之后如何加强与市区之间的连接,缩短入城所需时间恐怕是个问题。

相较于邻近的南汇和金山等地,奉贤的旅游资源和特色农产在数量上并不少。庄行,青村和奉城都有较为原生态的历史风貌保护区。海湾镇有碧海金沙人造海滩。羊肉,蜜梨,黄桃和油菜花也都值得一品。不过受制于交通和宣传问题,奉贤旅游的认知度相对较低。一些早年开发的景点,比如洪庙的唐城仿古街,则已经湮没在历史中了。

个人觉得,对于奉贤来说,一方面可以加大对于境内观光和农产资源的开发宣传,在不摊大饼的情况下尽量做到东西部均衡发展;另一方面,也需要探索快速往来市区的交通手段,奉浦快线延伸至东体,在东乡和16号线之间开通快速接驳的线路都是可以考虑的。

奉贤博物馆里关于当地方言的介绍


金山:出生于金山卫,目前住在金山新城。爸爸是金山嘴渔村人,妈妈来自老县城朱泾。学生时代喜欢看同乡作家,亭林人韩寒的作品。文理兼长,最擅长的科目是化学和历史,对石化行业和乡土观光开发都有着浓厚兴趣。毕业后进入上海铁路局。曾经沪昆高铁金山北站上班,目前是金山铁路管理团队的一员,还参与了沪乍杭铁路的规划工作。

金山离市区很远,区政府到人民广场的距离将近70公里。金山离市区又很近,几乎所有上海人都听说过金山石化,城市沙滩和枫泾古镇,从上海南站坐动车组出发,最快半个多小时就能到金山卫站。

金山位于上海版图的西南边缘。自从设县之后,金山的发展就一直是金山卫和朱泾的南北双城记,前者眺望海洋,后者拥抱土地。现在这种双核格局某种程度上依然维持着。雍正年间建县后,金山的县治曾经数次在朱泾和金山卫之间变换。直至90年代末,才正式迁址山阳。金山辖区中部一直没有大的集镇。朱泾成为县治得益于早年水运发达,但位置过于偏北;金山卫是明代建成的海防要塞,作为县治过于偏南。如今的区府依然位于南部,可能更多还是出于发展石化和杭州湾的考虑。

南部金山卫地区根据发展年代可以细分为金山卫城和石化两个部分。

如同刚才所说,卫城地区是明代诞生的沿海军事城镇。金山卫城曾有城墙,城门,至今还有矩形的护城河。历史上,台风和倭寇日军频繁侵袭金山卫,因此当地的历史遗迹并不多,不过卫城内的道路格局留存至今。现在被称为金卫十字街的地方就是原来四条通往城门的大路的交汇点。

卫城旁边的石化则是上世纪70年代起逐渐形成的工业城镇,可以说是上海市区的一块飞地。当年为了兴建上海石化,相关人员大量迁居金山卫东部地区,形成了大规模的家属区。石化地区通用上海市区方言,道路也和市区一样采用全国城市的名称命名。由于地处市域西南角,石化地区的道路大多采用广西城市命名,比如临桂路,龙胜路,象州路等等。

为了方便职工来往上海市区,石化地区很早就利用金山支线开通了铁路客运,火车往返于金山卫站和长宁站,也就是如今的地铁中山公园站。后来公路客运越来越发达,相较之下铁路无论是速度还是舒适度都相形见绌,火车最终在90年代停运。直到2012年,有关部门才在改建铁路设施的基础上开通了金山铁路动车组列车。石化和市区之间既有公交化的动车组,又有高速大巴和站站停的公交车,相较于需要坐地铁一路晃进市区的其他郊区来说,远郊金山来往市区反而比较快捷。

如今金山卫城和石化城区已经连成一片,自西向东形成了石化厂区-金山卫城-石化家属区的格局。但两地在画风上还是有所不同。卫城地区还是有较多的两三层农居房和老旧多层住宅。而石化地区更多的是统一修建的大规模新村及高层住宅。

金山北部的朱泾是老县城所在地,至今还有金山公园,金山中学,金山汽车站和金山体育馆等一些冠以区名的设施保留在朱泾镇区。很多金X线,X金线公交的起讫站也在朱泾。沪昆高铁金山北站虽然属于枫泾辖区,但离朱泾不远。除了上文提到的位置过于偏北,朱泾作为县治的另一个问题是陆路位置比较闭塞,无论是去邻近的松江城区还是金山南部各镇,走公路都比较费周折。沪昆铁路和金山铁路也不经过朱泾周围。因此,随着水运时代的结束和石化城区的崛起,朱泾作为县治的劣势还是比较明显的,它的定位转型成了金山北部地区的大镇。

金山的中部的张堰和吕巷都是以农业为主的乡镇,知名度不高。张堰是中国历史文化名镇,吕巷的干巷也有比较原生态的江南枕水住宅。除此之外吕巷还有主打农业观光的水果公园。

近些年来,金山的旅游业发展得比较好,而且全面开花,逐步摆脱了只有石化的固有印象。北部的枫泾古镇,南部的金山嘴渔村和城市沙滩,西南部的廊下生态园农家乐等等都有一定知名度,而且因为从市区可以坐动车或大巴直达,心理距离也没有特别远。神秘的金山三岛,渔民的天后信仰,农民画,枫泾豆腐干等等也算是有金山特色的乡土文化符号。

目前金山正在以石化城区为基础将建成区逐渐往北推,这似乎是一个必然的选择。向南是杭州湾,东西两侧都是化工区,又是省界区界。而向北可以连接金山工业区,充分利用金山铁路,离市区也更近。目前金山也在积极对接邻近的嘉善和平湖,打通断头路,清除路障,开通跨省的班线和公交。等到日后沪乍杭铁路开通,金山,尤其是南部地区融入长三角的步伐应该会更加快,那里也将从上海的角落变成城际互通的重要节点。

海浪造型的金山卫火车站(图来自网络)


松江:出生于仓城老街的枕水人家,目前居住在九亭。爷爷是浦南人,参与了黄浦江第一座大桥,松浦大桥的建设。爸爸任职于佘山天文台。妈妈来自小昆山,研究生物,在四腮鲈鱼的保育工作中发挥重要作用。毕业于松江大学城,目前从事广富林和方塔等区内历史古迹的保护开发,闲暇时喜欢观赏花草和追星,辰山植物园和车墩影视基地都是常去的地方。

在上海的郊区里,松江的历史和文化氛围都是比较厚重的。近年来松江的对外宣传口号是上海之根,一来,如今的上海市区曾经长期在松江府的管辖之下;二来,松江有新石器晚期的广富林遗址。农业时代的松江是江南的重镇,云间二陆,夏完淳,陈子龙,马相伯,史量才等人都曾在松江生活。如今的松江是上海郊区人口导入的重点区域。近二十年内,松江经历了两次街镇拆分,2018学年甚至一下子新增了14所学校。

就规模和风貌而言,松江更像是一个自成体系的小城市。早在70年代,松江就有了黄浦江第一座大桥,比市区早了将近二十年。松江也是目前为止上海郊县里唯一在城区有火车站的。松江区内大致可分为三块:邻近市区的九亭、新桥、泗泾等地,松江城区周边以及西南部地区。三块区域的画风大相径庭。

松江靠近市区的九亭、新桥等地是近年来迅速城市化的区域。07年地铁刚通车时松江段的两边还都是鱼塘。不过十年功夫,新小区就已经取而代之。在泗泾站附近甚至可以看到马路一边是大型购物中心,另一边是菜地的景象。人口的流入甚至导致一些地方的优势方言都有了改变。但管理和开发的节奏不同调导致当地新小区和农居房混杂,住宅与工厂、农田比邻的现象还比较常见,城市面貌也相对粗糙。由于铁路和高速公路阻隔,松江和隔壁闵行青浦之间断头路比较多。上下班时千军万马挤9号线,区界附近严重堵车的现象时有发生。好在这些年随着城市化的深入,断头路逐渐打通,往周边地铁的接驳公交也都投入运营。今后当地总会往好的地方发展。

松江城区自北向南可以分为大学城、新城和老城三部分,界线分别是文翔路和沪昆高速。城区周边有山有水,佘山,广富林,辰山植物园和泰晤士小镇等都是在上海市民中认知度比较高的景点。得益于开发早和规模大,大学城和新城目前都已经有了较为成熟的生活条件。在开发初期,松江区府甚至把城区公交线网彻底推倒重来了一边,线路全部收归国有,之后还将票价降到1元并维持至今。松江城区的教育底子比较厚,加之与大学城高校合作建设的学校多,整体教育质量在上海郊区算是不错的。作为曾经的府城所在地,松江老城南部至今仍有城门、方塔和醉白池等名胜,仓城老街比较好地保留了江南枕水住宅的原生态样貌,有许多晚清到民国年间的民居,目前正在开发。中山中路的秀野桥下,曾经出产名贵的四腮鲈鱼。这种鱼曾经濒临灭绝,近几年通过抢救和保育,又重回市场。大学城、新城和老城之间有地铁、电车和公交,联结还算紧密。这三者构成一个自成体系的南北向生活圈,两端分别向市区和浦南延伸。

松江整体的发展方向是沿着沪昆高速和9号线向北向东连上市区,西侧的小昆山,石湖荡以及黄浦江南岸的叶榭、新浜、泖港等地依然保持着农村集镇的面貌。浦南三个城镇和城区之间虽然有大桥相连,但由于黄浦江水源地保护等原因,一直没有太大发展。曾经我坐乡村巴士从泖港到五厍,中途经过一片涵养林,当时的唯一感受只有两个字秘境。

从东北到西南,松江展现了近郊睡城-卫星城市-农村的过渡,今后应该也会长期维持这样迥然不同的格局。

曾经出产名贵四鳃鲈鱼的秀野桥下


闵行:出生于老闵行的工人住宅,目前居住于莘庄。爷爷和爸爸分别在重型机器厂及吴泾化工厂工作,妈妈这边则是浦江对岸的召稼楼人。本科就读于上海电机学院,随后在上交读研。毕业后一度任职于轨道交通5号线。现在在虹桥火车站上班。小时候最快乐的记忆是游玩锦江乐园,如今节假日偶尔会去七宝古镇玩玩。和邻居松江、奉贤、青浦的关系都不错。由于工作关系,目前正考虑搬到诸翟地区。

闵行很大,辖区横跨黄浦江,狭长地包裹住了上海市区的西南侧。

闵行很年轻,50年代末才因工业发展诞生,成为市区的飞地。之后又被撤并,直到90年代初才形成现在的辖区范围。如今的闵行区和曾经的上海县有着很深的历史联结。上海县的管辖地域曾经非常广阔,民国年间设上海特别市后,县域和周边各区域不断分分合合,县治也不断迁移,最后在90年代与闵行合并。如今闵行区府的所在地莘庄在60年代之前一直属于松江,随后才在区划调整中划入上海县成为县城。

由于地域广阔,闵行各地的面貌,氛围大不相同。古北新城、锦江乐园,虹桥火车站,七宝古镇和召稼楼古镇等地方都属于闵行,但知道这些地方属于闵行的人并不多。就连我在写这部分之前都确认了一下锦江乐园和古北新城的具体归属,以为是徐汇和长宁的。

闵行区大致可以分为老闵行、沪闵-七莘路沿线、浦江镇以及其它区域四部分来讲。

与上海县合并之前,闵行区的范围仅限于闵行镇(现在俗称老闵行)及吴泾两块。两地互不相连,中间所谓的闵大荒地区归上海县管辖。50年代末60年代初,重机厂,汽轮机厂,锅炉厂等企业先后迁到闵行,焦化厂,化工厂等则在吴泾建成。当时,闵行大工厂的生产和居住特征与周围农村地区截然不同。当地讲市区话,有大规模工人新村,有高校和中心医院,有直通市区的公交车。作为工业卫星城,闵行镇和吴泾地区单独设立闵行区。这种差异在路名上也有体现。老闵行地区最初的道路都命名为X号路,带有明显的计划都市印记,随后改用云南县市命名,比如东川路,碧江路。而附近的上海县地区,大多还在用头尾集镇的名字给道路命名。比如北吴路,莘朱路。直到现在,职住相邻的生活模式依然在老闵行当地存留。半个世纪的时间里,一号路江川路两侧的香樟树渐渐茁壮,枝叶掩映着整齐的多层居民楼和沧桑的厂区,成为一道别样的风景。区府搬迁到莘庄后,老闵行地区一度显得比较落寞。不过经过这些年的发展,闵行南部地区的闵开,老闵行,交大华师,紫竹园区和吴泾已经基本连成一片,吴泾的重化工也在转型,未来可期。

闵行大致呈南北狭长型,沪闵路和七莘路是闵行浦西部分的干道。沿着沪闵-七莘路从南到北,一路上会经过闵行,北桥,颛桥,莘庄,七宝、吴家巷等城镇。这些地方大多处于交通要道交汇处,不仅是闵行区内沟通南北的枢纽,也是松江、奉贤和青浦等西南部远郊进入市区的传统节点。原上海县地区的城市化从这些主要城镇发源,沿着地铁和主干道不断扩展。如今,闵行最靠近市区的虹桥镇和梅陇古美一带已经基本融入市区,从虹桥到老闵行,道路两侧也基本都是居住区和企业,并向东侧相对宽阔的闵行腹地拓展。

闵行在黄浦江以东也有很大一片辖区,由杜行,陈行和鲁汇三镇合并而来,称为浦江镇。大约是从世博会动迁开始,大量人口随着商品房廉租房和动迁房的建设涌入浦江地区。这一现象在8号线开通以后显得更为突出。如今浦江镇已经拆分出浦锦街道以应对人口增加。不过小区,农村和企业犬牙交错的情况依然存在,进市区只有浦星公路和8号线华山一条道的现象在短期内可能也难以缓解。

剩下的马桥以及华漕诸翟地区位置相对较偏,以工业为主,夹杂农村。但随着老闵行建城区的北抬和虹桥枢纽辐射圈的扩张,上述地区的开发也在逐渐进行之中。

可能因为辖区范围广阔,加之生活圈不同,闵行各地到市区都挺方便(或者本来就已经是市区的一部分),内部交通反而比较折腾。虹桥以北和莘庄以南的大多数公交车要不终到莘庄,要不就在莘庄转向市区,南北交通不便。连接浦江镇和莘庄的公交车至今有绕道浦东徐汇的。在嘉闵线及机场联络线开通之前,交通方面闵行可能还是有些许遗憾。还有一个让我比较好奇的点是,机场联络线在莘庄居然没有设站。

香樟树掩映下的老闵行一号路,江川路(图来自网络)


青浦:出生于淀山湖畔,目前居住于徐泾。爸爸毕业于农学专业,擅长草莓的育种和栽培。爷爷奶奶都曾是乡村医生,参与了消灭血吸虫病的战斗。妈妈则在朱家角古镇开店做生意。小时候曾经接受过水上运动训练,不过最终没有成为运动员,而是进入会展行业。之后考上公务员,目前负责对接江浙,推进长三角一体化。爱好文史,对崧泽文化及青龙港的兴衰兴趣浓厚,最爱的文学作品是《红楼梦》。性格外向,经常去隔壁的江苏,浙江家把吴江,嘉善和昆山喊出来玩。

青浦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部分来说,靠近市区的青东地区,青浦城区以及靠近江浙的青西地区。由于有朱家角、东方绿舟和淀山湖等名胜,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远离市中心的青西地区认知度反而市区边上的青东来得高。

青浦的历史底蕴相较于邻居松江丝毫不逊色。前些年配合历史博物馆开馆,有关方面打出了上海六千年的宣传口号,希望打消所谓上海不过是小渔村的固有观念。这里所说的六千年便是青浦福泉山和崧泽遗址内马家浜,崧泽文化距今的时间。此外,青浦北部的青龙港在唐宋时期曾是商船云集的大港口。可能由于之后松江升格成府而青浦一直是县,加之青龙港河道淤积,近现代又没有铁路通过,唐宋以后青浦的发展就没有前期那么灿烂了。

包括徐泾,赵巷,凤溪等地在内的青浦东部地区在很长时间内都是以近郊农村为主,没有什么特别引人瞩目的地方。这些年来受到虹桥枢纽及国家会展中心的影响,徐泾的城市化正在快速推进,若干年后会有一个完全崭新的面貌。17号线沿途的凤溪,赵巷等地盖起了成片的商品房和动迁房,可能会是9号线松江段的翻版。青浦的建成区应该会沿着沪青平公路和17号线,最终和市区连成一片。排列在这条发展线两边的华新和重固由于位置原因发展相对迟缓,可能需要和隔壁的嘉定松江闵行联动。

青浦老城位于护城河内呈五边形,据说曾有六座城门。不过现在城墙和城门已经拆除,城内的四条大街也被简单地命名为城中东.西.南.北路,没有沿用城门的名字。老城比较干净整齐,不过相对于邻近松江嘉定的城区来说,古迹不太多,只有曲水园和宝庆寺,都是始建于明清时期的。青浦在较早的时候就定下了向东发展的大方向,区府,博物院,夏阳湖,大医院等一系列公共设施和新城都在老城东侧,目前城区和东边的赵巷已经差不多要连成一片。青浦城区通轨交很晚,仅早于奉贤和崇明。17号线在青浦城区内只停靠三站,有站距大的原因,也有城区面积相对较小的原因。

青西地区面积大,人口少,以农业为主,赵屯白鹤地区尤以草莓闻名。青西在环境上和青东有一个很明显的区别,那就是湖荡和湿地非常多,其中最大最有名的是淀山湖。东方绿舟,大观园以及水上运动训练中心都位于淀山湖畔。由于环境原因,历史上青西地区的血吸虫病非常严重,西岑镇任屯村的感染率甚至高达95%。解放后医务工作者花几十年时间在青西消灭血吸虫病的事迹非常有名。偏僻的位置和密布的河网也间接导致青西保留下了朱家角和金泽等以河和桥著称的古镇。相较于商业化的朱家角,我个人更推荐原生态的金泽,当然了,缺点是比较远。

青西地区是江浙沪的交界地带,三地的省界犬牙交错,青浦的万狮村新江村三面是江苏,另一面和青浦本土隔河相望,很长时间内都依靠轮渡来往。从青浦白鹤到旁边的嘉定安亭,中途需要经过江苏昆山。之前青浦和毗邻的江浙县市基本只靠长途班线连接,如今青浦和吴江嘉善构成长三角一体化示范区,跨省公交也陆续开通,原本的三省角落将会见证新的发展。

青浦金泽冬景


嘉定:出生于嘉定镇西大街,目前住在新城。从小在爸爸的带领下游玩秋霞圃、孔庙和古猗园等区内名胜,了解本地历史,偶尔也会和妈妈一起到真新新村看望外公外婆。最喜欢的食物是南翔小笼和马陆葡萄,闲暇时喜欢看赛车。毕业于同济大学,高中时本想学习园林景观设计,不过后来学了汽车相关专业。目前在安亭的汽车城工作。和普陀有着很深的交情,最近和隔壁江苏家的昆山,太仓走得也很近。

讲到嘉定,上海人脑海里可能会浮现三个地方:南翔,嘉定城区和安亭。这三个地方代表了嘉定的三种样子。

对于游客来讲,南翔就是水乡古镇和小笼馒头。不过当地居民来说,南翔以及周边的江桥,真新等地是城市边缘生机勃勃,不拘小节的新城。早在90年代中期,嘉定东南角靠近市区的江桥,真新等地就开始有动迁居民入住。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真新街道全境和江桥镇的部分地区已经完全融入市区。11号线的开通后,南翔也开始有大量人口流入。这些地区紧靠市区边缘,和普陀西部属于一个生活圈,离嘉定城区反而比较远。城市近郊的地理位置带来便利的出行条件,也导致了一定的乱象。比如早些年连接嘉定和闵行的华江路桥上每天半夜都有非法猪内脏交易黑市,北安线上的公交扒手也很猖獗。另外铁路三角区及高速公路对路网的切割,虹桥机场飞机航路的噪声等等也是客观存在的问题。经过这些年的整治,食安和治安问题得到解决,但路网,尤其是嘉南地区往虹桥枢纽的公共交通始终是个问题。

嘉定城区和安亭算是上海郊区双核发展的优秀案例。

嘉定在南宋时期就已经设县,老城在圆形的护城河内,有着典型的江南水乡风貌和秋霞圃、文庙和汇龙潭等名胜。西大街直到00年代中期还保存着枕水人家的居住特征,房屋后院紧靠护城河,门前是弹格路和卖开水的老虎灶。嘉定城区繁华而整洁,即使老式公房面貌也都比较好。南侧的新城虽然人口还不多,但生活设施比较全,嘉图新馆尤其漂亮。远离市区的西北侧还有菊园新区,这种双向扩展的模式在郊区里比较少见。作为西北郊的行政文教中心,嘉定更像是一个自成体系的小城市。嘉定人以气节著称。明清交替时嘉定人拒绝服从剃发令,即使遭受屠杀依然奋战到底。

安亭一直以来是嘉定与昆山边界上的重镇。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汽车工业在安亭落户。如今安亭具备了汽车研发和生产能力,还在镇区南部扩建了新镇。也正因为产业发展带来人员流动,加之处于上海与昆山的中点,沪宁城际的安亭北站作为小站客流相当可观。地铁11号线经由安亭通往江苏,省界两边的建成区已经连成一片。安亭可以说是郊区卫星城镇产业发展以及长三角一体化的典范。嘉定城区和安亭之间有多条公交线及11号线连接,两地相互辉映,相得益彰。

外冈、徐行、华亭和马陆地区目前依然保留着不少农田。马陆的葡萄在上海非常有名,外冈的嘉北郊野公园中一部分区域也是永久性耕地。

无论是安亭还是嘉定城区,进入市区都需要先经过普陀。普陀的三汽公司和陆家宅等地至今仍然是市区往嘉定去的重要换乘节点。嘉定建成区的扩展方向也朝着市区。这是开头那段拟人里我说嘉定和普陀很亲的理由。不过如今嘉定也开始与花桥,太仓的融合。相信日后嘉北地区也会有较大发展。

嘉定图书馆新馆


宝山:爸爸是本地人,在张华浜的集装箱储运公司上班,爷爷奶奶分别来自大场和罗店。妈妈来自月浦,是支援宝钢建设的东北人后代。出生于淞宝地区,之后住过共康新村和大华,前几年又搬到了顾村公园附近。学生时代曾对航空有强烈的兴趣,希望当空军或从事飞机制造,也曾经考虑过进入地产行业。现在负责吴淞口国际邮轮码头的运营和发展。

如果让我写一些关于宝山的关键词,我最先想到的是钢铁,其次是散。

在郊县里,宝山和市区的关系是最密切的。解放之初的49年7月,有关部门就开通了市区到宝山的公交车,命名时采用了城市公交的数字编码51,而不是郊区式的XX线。上海最早的公交高峰车201路连接人民广场和宝山上钢五厂。宝山也是除闵行以外唯一拥有多条通宵公交线的郊区。1988年,宝山在上海众多的郊县中率先撤县建区,作为核心的吴淞和宝山镇地区能通用市区方言。这些现象背后固然有宝山离上海市区近的因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宝山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是上海的老工业基地。

翻看早些年的公交手册,可以在宝山东部找到上钢一厂,三转炉,铁合金厂,吴淞煤气厂,上海铸管厂等工业气息浓厚的站名。早在抗战时期,上钢一厂的前身,日亚钢业株式会社就在宝山淞南诞生。50年代后,各类钢铁和冶炼企业纷纷在宝山破土而出,80年代更是诞生了巨无霸宝钢。直到前几年,宝山最北侧的罗泾还承接了因世博而搬迁的上钢三厂。大规模的钢铁生产带动了物流发展。宝山紧邻长江边,离外高桥也不远,钢铁成品可以直接运出。连片的厂房,密集的烟囱,轰隆作响的集卡和堆积成山的集装箱是那里常见的风景。时至今日,在当地还能找到不少名字里带中冶和钢的公共设施及楼宇。那里也是工人新村密集的区域。在泗塘,张庙,吴淞,宝山镇和月浦等地都可以看到年代不一的大规模职工小区,离宝钢最近的月浦镇上还有不少当年前来支援建设的东北人居住。

宝山还有一个比较明显的特征,那就是各个区块之间的割裂比较明显。比如俗称宝山西城区的杨行共富一带和东城区淞宝之间隔了一大片工厂。上大地区和通河地区隔了大场机场和飞机厂。顾村公园和上大之间隔了外环高速和河流。这种现象导致淞宝作为区府所在地向心力不强,西南部的大场,大华甚至在很长时间里没有去淞宝的公交车。大家都是顺着家门口的干道往南走。共康通河泗塘等和闸北走得近,高境淞南和虹口走得近,大华的绝大多数公交都通往普陀。这种工厂与住宅夹杂,生活圈割裂的现象短期内难有改观。不过好在离市区近,各个地方又都有地铁,也没啥不方便就是了。。

九十年代中期以后宝山的出行特征出现了一个变化。以往连接市区和大工厂的南北向公交随着国企的下岗潮变得冷清,有些甚至被撤销。与此同时,连接多条地铁的东西向公交开始受到欢迎。伴随着产业结构调整,宝山从一个比较纯粹的工业区转型为工业与居住并行的区域。杨行,刘行等传统集镇已经经历了一波彻底的大拆大建。

作为上海市区的北大门,宝山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几个重要城镇,比如吴淞,月浦,罗店,大场等都在多次战争中都受到严重摧残,遗留下的古迹不多。近几年宝山新建了炮台湾湿地公园,顾村公园,美兰湖,又凭借毗邻长江口的优势主打吴淞口国际邮轮中心。尽管有诸多限制,但宝山的转型仍在持续进行。

吴淞码头的轮渡船,开往浦东三岔港


崇明:在东滩湿地从事候鸟保护工作。爸爸以前是长江农场的上海知青。妈妈是绿华镇人。爱好美食,最喜欢吃家乡的糕和羊肉,酒量也非常了得。出生于城桥,现在住在陈家镇。小时候经常南门港的大堤上看长江,听爸爸讲围垦的故事,立下了学隧道或桥梁设计的志向。大学阴差阳错学了动物科学专业,毕业后选择回到岛上为鸟类保育和生态建设出一份力。和宝山交情很深,最近和浦东也熟络了起来。比较神奇的是,当朋友们的身高体重差不多都定型的时候,TA依然在长个儿。

崇明离上海市区的实际距离并不远,但因为长江阻隔,大多数人在心理上还是会觉得崇明是个遥远而陌生的存在。如今的上海郊区大多是58年从原松江专区和苏州专区划进来的,唯独崇明原本属于南通专区。如今崇明和南通的联结依然深厚,岛上新长出的兴隆沙和永隆沙分别归属启东和海门。崇明方言和启海地区也较为相似。

从唐代东沙西沙露出水面开始,现在崇明位置上的沙洲就开始不断淤积和坍塌。围垦是崇明历史上的重要一页,《崇明县志》甚至专门有一章讲述岛上的围垦。解放后,近二十万上海知青以及上海各处的群众上岛参与围垦,建立农场,使崇明的面积比49年大了一倍有余。如今的崇明岛从最西侧的绿华镇到最东侧的陈家镇将近70公里,让人感叹沧海桑田的变化。

长江隧桥通车之前,崇明与外界的交通都是依靠船运。宝山的宝杨,吴淞和石洞口码头长期是崇明与上海本土连接的窗口。坐船受天气影响大,三座码头离市中心很远还都没有地铁。因此隧桥刚通车时,上海曾经有过一波上崇明岛旅游的热潮,可见大家对这座既近又远的岛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好奇。如今通过公交可以很方便地到达崇明,但除了大巴能到的城桥,堡镇以及陈家镇外,崇明其他地方依然显得陌生和神秘。对很多人来说,崇明的印象在味觉上似乎更清晰。老白酒,毛蟹,羊肉和崇明糕,崇明金瓜都是上海人感到亲切的土特产。

崇明两大镇,城桥和堡镇都位于岛南边的长江畔,可能因为人口少的关系,规模比较小,街上也略显冷清。第一次到城桥的时候我一个人包场参观了崇明学宫,还看到了一家在上海本土已经绝迹很久的21世纪便利店。坐公交从堡镇到城桥的路上经过了竖新,新河等镇,乍一看有时光停留的感觉。岛上环境比较封闭,有些地名用字非常特殊。比如意为天然河汊的滧字,我用输入法都打不出来,却是在崇明非常常见的地名用字。再比如响哃和彷徨,我一直想查询这两个地名的意思和由来,却一直没有结果。

崇明岛和上海本土之间还有长兴和横沙两个小岛,原本属于宝山,05年划归崇明。如今长兴岛上有了造船基地,也是隧桥转换的节点,横沙则依然是农村景象。通过长江隧桥,崇明直连浦东,接入了全国高速公路网络,作为中继站的两岛脱离宝山也是情理之中。

近几年崇明有了生态岛的目标。陈家镇从岛屿的东端尽头变成了连接启东,崇明和浦东的枢纽。前几天轨交崇明线规划最终落地,今后的环境和交通条件应该都会更好。

另外说两条小信息供感兴趣的人参考。

(1) 从横沙岛出发经长兴岛到吴淞码头的船至少去年还在卖小的硬纸板票。

(2) 上海有很多崇明籍的哥的姐。有些人每天早出晚归,往返崇明和市区进行交接班。这个群体是怎么形成的,他们过着怎样的生活,可以探究一下。

城桥镇的南门港,每次去崇明,我都爱坐车去,坐船回(图来自网络)

全文完

江西属于华中地区,还是华东地区?
2020年,重庆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城市?